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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无情剑(1/2)

    寒雾在堕仙崖的千仞绝壁上凝结成霜,百里惊鸿独臂拄着断水剑,靴底碾碎了一块风化的头骨。

    那些刻满诅咒与遗言的崖壁在月光下泛着血光,最深处几行新添的剑痕让他瞳孔骤缩——那分明是他二十年前的字迹。

    "不归路上不归人..."他摩挲着石壁上斑驳的诗句,喉头涌起烈酒灼烧般的刺痛。

    当年被逐出天剑阁时,确实曾在此舞剑铭志,可记忆中此处该是寸草不生的荒岩,而非如今藤蔓缠绕的森然鬼域。 剑鞘突然剧烈震颤,断水剑自行出鞘三寸。

    百里惊鸿反手按住躁动的佩剑,耳畔传来细若游丝的铃音。他循声望向崖底翻涌的血雾,九盏白骨灯笼正穿透雾霭徐徐升起,灯笼上以人皮绘制的曼陀罗花渗出血珠。

    "剑阁弃徒也敢窥探天机?"沙哑的女声从灯笼阵中传来,血雾凝成个戴青铜傩面的红袍女人。她赤足踏着悬浮的灯笼,足踝银铃每响一声,崖壁便剥落簌簌石粉。

    百里惊鸿灌了口葫芦里的残酒,醉眼乜斜着打量来人:"七剑奴什么时候改行当灯笼匠了?"酒液顺着胡须滴在剑刃上,断水剑嗡鸣着泛起青芒。

    红袍女子身形微滞,傩面下的声音陡然森冷:"看来那老东西没教你规矩——"灯笼阵轰然炸开,血雾凝成七柄巨剑当头斩落,"堕仙崖的亡魂最恨清醒之人!"

    断水剑化作惊鸿掠起,百里惊鸿独袖卷动间,泼出的酒液竟凝成冰晶剑阵。金铁交鸣声中,他借着反震之力跃至半空,剑尖精准刺入灯笼阵眼。

    人皮灯笼凄厉尖啸,爆开的血雾里飞出无数怨灵残肢。

    "天剑阁的七星锁魂阵让你改成这副德行..."他踩住最后盏未爆的灯笼,剑锋挑开傩面,"沐红雨,你师父若知你偷学禁术炼化同门魂魄..." 傩面碎裂的刹那,百里惊鸿的讥讽戛然而止。

    面具下赫然是他师妹沐红雨的面容,只是左脸爬满蚯蚓状的缝合痕迹,右眼已成淌着脓血的窟窿。"师兄不也偷学了冰魄玄功?"

    沐红雨腐烂的嘴角扯出诡笑,周身血雾突然化作锁链缠住断水剑,"毕竟我们都被那老东西骗了——"她猛地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块与百里惊鸿颈后相同的剑形胎记,"你以为被选中的弃徒...当真只有你一人?"

    断水剑突然爆发刺目寒光,百里惊鸿周身腾起冲天剑意。堕仙崖百年未化的积雪被剑气掀起,露出埋骨层下成百上千具天剑阁制式剑袍的尸骸。

    每具尸骸心口都插着柄断裂的剑,剑柄刻着历任执剑长老的名讳。"看到吗?"

    沐红雨腐烂的手指插入自己心口,抠出块跳动着的冰蓝晶石,"所谓《天剑诀》大成者,不过是剑魄的容器..."她突然凄厉尖叫,晶石中浮现出天剑阁主虚影,"等养出完整的冰魄剑心,就会变成那老鬼续命的丹药!"

    百里惊鸿的断臂突然剧痛难忍,当年被斩断的伤口迸出冰晶。他猛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阁主抚着他断臂说"剑道至极者,草木竹石皆可为剑"时的诡异笑容。

    酒葫芦砰然炸裂,残酒在剑意催动下凝成万千冰剑。"所以这些..."他剑指满地同门尸骸,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都是你的替死鬼啊!"

    沐红雨突然癫狂大笑,血雾锁链猛地收紧,"自从你逃出剑阁,那老鬼每月都要活祭一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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