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汇报与博弈、棋子的自觉与暗处的网(1/5)
省委小会议室的灯光将韩辰略显疲惫但依旧棱角分明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茶叶的微涩和纸张的陈旧气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属于高层权力场合特有的紧绷感。
郑主任和周书记分坐两侧,面前摊开着笔记本和几份薄薄的、盖着红头或保密章的文件。秘书在倒完茶后悄然退出,并反手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韩辰同志,”郑主任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直视着韩辰,“首先,我代表中央,对你在苗疆和黑竹沟的果断处置和巨大付出,表示肯定和慰问。
你提交的初步简报,以及‘守夜人’钟余年同志、西南军区、还有杨司令他们发回的补充报告,我们都看过了。”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情况……比我们之前预想的任何最坏打算,都要复杂和严峻。
‘墟渊印记’、‘万灵血池’、‘育化之庭’……这些本应只存在于绝密档案和古老传说中的概念,竟然在短时间内接连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显现。
而‘寰宇生命科学基金会’及其背后若隐若现的‘花园’组织,其渗透的深度、技术的诡异、以及野心的膨胀速度,都超出了我们常规安全框架的认知范畴。”
周正书记在一旁微微点头,表情凝重:“省国安厅和内卫部门这段时间也承受了巨大压力,外围线索很多,但指向模糊,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很多调查一深入就断了线。
韩书记,你在一线亲身经历了这些,感受应该最直接。中央需要你最全面、最客观、也最深入的判断——关于威胁的本质,关于我们当前的应对能力,以及……关于未来。”
韩辰放下茶杯,坐直身体。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述职,而是一次决定未来资源倾斜、政策方向乃至国家战略调整的关键汇报。他必须用最精炼的语言,讲清楚最关键的问题。
“郑主任,周书记,”他声音沉稳,开始陈述,“根据我在苗疆和黑竹沟的所见、所历、所感,我认为,我们面临的是一场超越传统军事、政治、经济范畴的‘多维态混合战争’。”
他用了这个自创但贴切的词汇,看到郑主任眼中精光一闪。
“敌人,或者说威胁源,至少包含三个层面。”韩辰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层,是以‘寰宇生命科学基金会’为代表的、具有跨国背景和雄厚资本技术实力的秘密组织。
他们的手段是窃取、模仿、乃至强行‘嫁接’我们这个世界固有的、但通常处于隐匿或封印状态的超自然力量体系。
目标是获得操控这些力量的技术和能力,进而实现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经济乃至……‘进化’野心。‘伪钥’技术,就是他们这一层野心的集中体现。”
“第二层,是那些被觊觎的力量本身——比如苗疆的‘噬渊’污染与‘万灵守誓’封印,黑竹沟的‘育化之庭’。
它们古老、强大、规则诡异,有些甚至具备初步的‘意识’或‘本能’。
它们本身可能是中立的,或者曾经是保护性的,但在漫长岁月侵蚀或外力刺激下,可能变得不稳定、具有攻击性,或者容易被‘窃贼’利用。
与这些力量打交道,需要的是理解、疏导、平衡,甚至是……‘共鸣’与‘合作’,而非简单的对抗或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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