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空屋诡影(1/3)
三人按裴无咎指引推开村东空屋的木门时,铁锈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哀鸣,惊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
屋内果然如裴无咎所说“收拾得干净”,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桌面蒙着层薄尘,像有人刻意拂过却没擦到底;墙角的灶台还留着半锅冷粥,粥皮上结着层灰绿色的膜,边缘却有圈新鲜的压痕,像是今早才被人动过;最显眼的是炕头那个未绣完的荷包,天青色的缎面上绣着缠枝莲,针脚密得能数清线缕,可到了最后一针,银线却突然歪扭,在莲心扎出个扭曲的“死”字,针尾还挂着半截线头,像是绣到这里的人突然遭了什么变故。
“这荷包……”陆九思伸手想碰,被陈观棋一把按住。
“别碰。”陈观棋指尖悬在荷包上方半寸,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阴冷——不是尸气,是活人的怨气,像根细针往指缝里钻。“绣这荷包的人,最后一刻肯定出事了。”
白鹤龄已经摸出黄符贴在门框上,符纸刚碰到木头就“滋”地冒起白烟,原本明黄的符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边缘蜷曲如焦叶,连朱砂画的符文都渗出些暗红色的水痕,像在流血。
她指尖沾了点符灰搓了搓,灰末冰凉刺骨,在掌心凝成个细碎的符号——是“饲魂”二字的变体,只是最后一捺被硬生生拧成了个钩子,像是要把魂魄往更深的地方拖。
“是‘饲魂符’的变种。”白鹤龄声音发紧,“寻常饲魂符是引魂入阵,这符却带着倒钩,分明是要把活人的精魄一点点剐下来喂东西。
”她往炕洞深处瞥了眼,那里黑黢黢的,像张半开的嘴,“这屋子不是据点,是养尸阵的‘输油管’,我们住进来,等于跳进了裴无咎划好的圈。”
陈观棋没说话,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村西洼地的方向隐隐飘来股甜腥气,混杂着烧东西的焦味。
他想起裴无咎碗里那泛绿光的茶水,突然明白过来:那不是尸气凝结的腐水,是被符力炼化过的活人精魄,裴无咎天天喝着这个,等于在一点点蚕食整个黑土屯的生气。
“先别声张。”陈观棋关上窗,“他故意引我们来这儿,就是想看我们慌神。越是这样,越要稳住。
”他从独轮车横梁里抽出桃木剑三段剑身,拼在一起时发出轻微的震颤,剑身上的青纹亮了亮,像是在回应。“今晚轮流守夜,注意听洼地那边的动静。”
陆九思把避煞香插在窗台上,香灰笔直落下,在窗台积成道细细的线——这是他爹教的法子,香灰歪了就有邪物靠近。
此刻香灰稳如直尺,可他总觉得后颈发毛,仿佛有双眼睛正从房梁上盯着他们。
三更的梆子声刚敲过第一响,窗外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不是风声,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混着极轻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得吓人。
陆九思屏住呼吸凑到窗缝前,瞳孔猛地一缩——
十几个村民正列队从窗下走过,为首的是白天见过的张大爷,他手里捧着个黑陶碗,碗里跳动着簇绿火,把他那张皱巴巴的脸映得像张浸了水的纸。
跟在后面的人都低着头,步伐整齐得像提线木偶,鞋底沾的黑土落在地上,竟自动连成串扭曲的符号,和白鹤龄掌心的符灰符号一模一样。
他们沉默地往村西洼地走,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陶碗里的绿火“噼啪”轻响,像在替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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